逼得她受疼不得不吐出他的手指头,才从“虎口”脱险。
看着坐在床上无知无识的女人,石磊落甩着手,又观赏了那一圈牙印,“茹小贝,人都说酒后吐真言,你该不会是骨子里真的这么痛恨我吧?居然这么狠!”
“唔唔……石磊落,今天我是你的新娘,我好开心啊……好开心——”茹贝忽然又抱着酒瓶欢乐的笑起来,看着石磊落的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纯碎幸福之意。
石磊落正想着这女人到底是多么的恨自己,她却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——按照他酒后吐真言的理论,这女人对他……
前一刻被气得要死,这会儿又心花怒放。男人在身上胡乱的擦擦手指上的涎水,三两把扯掉了胸前的大红花,扑上了躺在床上的女人,心儿乱跳,温柔的诱哄,“茹小贝,那……既然你还知道今天你是我的新娘,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切入正题了呢?”说着,一只手撑起自己,另一只手在女人身上摸索着,想要拉下红色礼裙的拉链……
“嗯!石磊落,咱们喝交杯酒吧!”倏然,茹贝手里的酒瓶一把举起来,直直的撞在某人的脸上,疼得他又是一阵痉挛,瓶里的酒也洒了不少,都滴在茹贝的衣服上,胸前,和床上。
石磊落捂着鼻子和左脸,哀嚎一声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