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后了?!”
这时,一名华贵十分有气质的白人妇女从病房里跌跌撞撞走出来,啼哭得就像个小泪人。
皮埃尔戈登心头火大,对哭哭啼啼的妇人不耐烦地叱喝:“哭,你就知道哭,平时让你照顾儿子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现在好了,他让人废了天啊,我皮埃尔戈登不再受上帝眷顾了么”
妇人嚎啕大哭:“这都怪那个破保安,我都打听清楚了,打咱们儿子就是一个破保安,皮埃尔,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一个破保安也敢欺负到咱们家头上我想让那个家伙受到惩罚!!”
皮埃尔戈登一脸不甘和愤怒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!我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,让我绝后,我皮埃尔戈登就让他死!”
丈夫咬牙切齿的话让大感安慰。
想了想,又恨恨说:“这一切还跟那个叫妮可的华人有关要不是她,r不会受此厄运”
皮埃尔戈登脸色有些难看,犹豫了片刻说:“妮可的爸爸是华人商会的领袖,要动他的女儿恐怕会遭到对方的报复!”
“华人商会领袖又怎么样?这里是伦敦,不是他们华夏!难道我们地产集团还怕他一个华人不成?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”
“而是什么?儿子都伤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