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老同学也都约好了聚一聚。”
“能陪我最后去一趟吗?”
穆谨的声音变得低沉,低沉中竟出奇的带上了些怀念。
“求你了,最后一次求你了!”
穆谨向珙桐恳求道。
似乎珙桐也怀念起了那校园,似乎觉得穆谨这回没带上算计,心也软了几分,点头答应。
各自让父母回去,珙桐的行李也让白父、白母带走。
出了机场,两人没有说一句话,坐上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京城建筑大学,麻烦您了。”
母校,热闹极了,张灯结彩,彩灯齐飞。
学校里,有三十多岁、四十多岁、五十多岁,甚至六十多岁的老校友在树荫间穿梭。
哪儿怕只毕业了一年多,再次站在那熟悉的大树下,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色,却依然恍若隔世。
望着那被绿荫遮挡的小道,珙桐有些出神,脸上的表情不在僵硬。
注意着珙桐的穆谨,这一望,竟又燃起了些希望。
不经意的把脚下的道路引到了曾经他们常去的地方。
那坐落于校园中部的情人坡是河西岸的一处绿地,在西南方向与校图书馆相邻。
配有草坪、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