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斯基努了努嘴,他知道大局已定,他准备跟随决定,却又突然隔空看向白珙桐:
“白珙桐设计师,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不知这歌剧院的壳面你打算如何制作?”
被马塞尔.涅列斯基点名,远处候场区白珙桐只笑了笑,随即站起身子,没有犹豫从容应道:
“从一个直径巨大的圆上选取三个点切割,如此便可以真正从数学上解决这壳面的制作问题,可以计算出每个肋架的尺寸,和改肋架与这个壳面的轴线所形成的角度。”
马塞尔.涅列斯基认真的听着,恍然,口服!
他正要举起手,不想珙桐竟又道:
“壳面上编织肌理的效果,可使用纯白色的面砖进行拼接。在施工的流程上,我坚持欧洲传统的建构逻辑,将面砖和混凝土盖板浇筑在一起。”
“让预制混凝土壳体的块与面砖形成一个整体,再往肋架上固定,而并非先架大块的混凝土预制板,再往上铺设面砖。”
珙桐这两句话虽简单,却清晰的将歌剧院后续制造与施工都给囊括在内!
“这座歌剧院在你的脑海中已经完全搭建成了吧。”
马塞尔.涅列斯基大师不只口服,心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