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下巴上的胡渣,跟着弹了弹后者的头发。
“你看你,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半夏似是嫌弃的说道。
她说着,话音突然又止住,上下仔细打量着白珙桐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自顾自的又说道:
“你现在,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”
“走!”
“本小姐先带你去梳理,再亲手给你理个发。”
拽着珙桐的胳膊往前走,没走几步,半夏又将头靠在了后者的肩膀上。
“你知道吗,在巴黎的卢浮宫前,当时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...”
“我心里想着,这个流浪汉怎么这么年轻,怎么这么古怪...”
“我心里想着,是不是要给他些食物...”
“当那流浪汉一口道出了我画作所欠缺的瓶颈时,我的心里震惊极了...”
“当那流浪汉抢起我的画板颜料,我记得当时的我可是有些不知所措呢...”
“谁能想到,当我再一次看见那流浪汉时,竟然是在法国电视台的直播上...”
“他好像一个大英雄...”
两人离去,有言语远远的传回。
半夏给珙桐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