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难以置信地看着踏进‘门’槛的冷‘药’师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快步迎上去:“冷‘药’师,您终于来啦!”
苏夫人的脸上有些颤抖,落在苏子安眼底,却觉得那是太过‘激’动欣喜所致。
冷‘药’师那双淡漠的近乎没有温度的眼眸扫过苏夫人,随意开口:“病人呢?”
这个病人,按照落丫头所言,倒是有趣的很呢,他要好好研究才是。
“在这里,冷‘药’师请。”苏子安忙将冷‘药’师领到苏靖宇的‘床’榻面前。
“嗯。”冷‘药’师端坐在‘床’沿上,仔仔细细地给苏靖宇做检查。
一旁的苏夫人,脸‘色’却有些复杂。
她悄悄拉着苏子安的袍子:“老爷,这位真是……”冷‘药’师?
“千真万确,童叟无欺。”苏子安拍‘胸’脯保证,“当年陛下请他看病,我就在一旁,所以认得他。”
“可、可这么一小会儿时间,您怎么请来的?”这三更半夜的,怎么去请圣旨,再怎么样也得等明日一早吧?
说到这个,苏子安就抑制不住心头狂喜,压低声音,将事情讲了一遍,末了才道:“夫人,你怎么都想不到吧,冷‘药’师竟然如此看重溪儿,在这之前要是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