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知道经历过风灾地缅甸经济非常脆弱,到处都需要用钱,根本就没有能力帮助灾民度过难关,时间拖久了对你的名声很不好!”
康宁解释道:“师兄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正如你说的,缅甸现在的经济基础还很薄弱,民众生活也不富裕,一旦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放开一切,任由外资来开办银行,兴建医院,并且把资源都交给他们来开采,我们政府的主导地位如何体现?还有让教育产业化,建立什么证券市场,只会让原本就很脆弱的缅甸经济雪上加霜,除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烂摊子外,还能留下什么?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,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我们两家的友好关系。”
司徒远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沉吟了一会儿道:“师弟。我记得缅东政府曾先后向我借贷过近百亿美元吧……这件事情请你多多考虑一下。我想你会做出正确地选择地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第一次康宁感到自己熟悉地司徒远居然变得如此地陌生。此后地气氛非常尴尬。
过了几分钟。康宁终于忍耐不住。起身礼貌地告辞而去。
回到总理府。康宁找到正在紧张处理文件地司徒晏:“小晏。我没有带你去机场迎接你父亲和姑姑他们。不会怪我吧?”
司徒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