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来,电影播放着,林冰兰的心思却不再电影上面,这会身临其境,脑子里想的却是在电影院遇到老鼠的事情。
凌云风见林冰兰一直不说话,打开话题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?”
林冰兰懒得理睬。
凌云风笑的自个说道:“我出生那天是个云淡风轻的日子,我父亲灵光一闪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我刚刚才回到这座城市。”
林冰兰一动不动的看着电影,对于身边男女情侣的亲密举动充耳不闻,上一次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,可是却未能想现在这般淡定,也许是因为坐在身边的男人她一点都不关心,也不关心他对自己是什么看法,所以她才能表现的似平时一般清冷如故。
面对林冰兰的冷漠,凌云风并没有丧失热情,说个没完,“我和我的妻子是在这里读的书,毕业之后她嫁给我,跟着我回了老家,她的家却是在这里,一个女人肯远离亲人跟着我到远方去,这让我内心很感激我的妻子……”
林冰兰想让他打住闭嘴,但是又觉得他心里憋得慌,所以才向自己倾诉这些,有的时候她也想找个人倾诉,却找不到人,姐姐是最合适的,偏偏不能对她说,这种情绪憋在心里的滋味她深有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