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因为某些人而改变?”
齐不扬能听懂她意有所指,只是淡淡点了下头,笑道:“我们就这么站在房内房外隔着门说话吗?”
林惊雪笑道:“在请你进来之前,我希望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思考。”
林惊雪闻言心中一荡,“我也是,我多么希望一切可以由情感来主导,而不需要理智来控制吧。”
“那请进来吧。”
齐不扬踏进客房内,林惊雪轻轻关上门,齐不扬还是听到“啪”的轻轻的关门声,突然间,伸出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内,他感觉与林惊雪并不遥远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惊雪先走进客房带路,见齐不扬没有跟上,回头却见他正在脱掉脚下的皮鞋,笑道:“不用脱鞋。”
齐不扬没有停下,嘴上应了一句:“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林惊雪笑了笑没说话,齐不扬好奇问道:“已经克服了吗?”
林惊雪轻轻的摇了下头,“你还是这么细心。”
齐不扬灿然一笑,把皮鞋脱掉摆放整齐的放在门口,尽管他没有脚臭,还是特意闻了闻有没有味道,毕竟穿了一晚上的袜子和皮鞋。
林惊雪差点都想说出口,我有洁癖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