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与她肌肤相贴,心中又有说不出奇怪的感觉。
沈瑶穿上睡衣,系上腰带,转过身朝齐不扬看去,冷淡问道:“你要抽根烟吗?”她不再叫齐医生,也不叫有玩笑性质的齐主席,她用“你”来称呼齐不扬,这个称呼大多数时候用来很陌生,或很熟悉亲昵的两个极端,此刻恰如其分的体现出两人这种特别的关系。
沈瑶走出卧室,很快返回,手里多了一个烟灰缸和一包烟来到床边。
烟是未开封的,沈瑶生疏的拆开烟,抽出一根来递给齐不扬,给他点烟的动作倒是挺熟练。
齐不扬深深抽了一口,整个人是一种很空泛的状态,时而念头思绪刹那掠过,却又无边无际。
“我很久没有给人点烟了。”
齐不扬抬头看她一眼,先映入眼幕的却是她睡衣下那半截白玉般浑圆的大腿,再朝上,丰满胸前那道深深的峰谷一掠而过。
她的脸,她的表情很傲慢冷淡,就像齐不扬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,这种表情反而让齐不扬心中迅速释然,只觉得自己刚才只不过扮演药物或者手术器械的角色,给她做了一次治疗。
沈瑶没有迎上齐不扬的目光,而是盯着他抽烟的动作仔细看,突然她也抽出支烟,放在檀唇上点燃后,只是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