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高飞虎除了恶心,更多是心酸心疼,奶奶的脚都烂成这样了,每天还要去……
当白布全部剥下来,老人家的双腿已经糜烂的不成样子,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双脚,倒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烂木头。
齐不扬拿了根银针在一处糜烂的地方挑了挑,老人家一点感觉也没有,齐不扬扎的深一点,老人家立即本能痛叫一声。
还好,皮肤糜烂看似严重,却还只是表面,没深入神经,若是再不治疗,这下半身可就完全没知觉了。
高飞虎立即关切问道:“医生,严重吗?”
齐不扬微笑道:“严重是挺严重了,但是还有的救。”
高飞虎松了口气。
齐不扬让高飞虎拿了个小瓶子过来,提取了一点样子,打算回去化验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祖孙两人热情挽留两人留下来用晚餐。
齐不扬和林冰兰还是婉拒驾车离开,不是两人嫌弃,而是他们若留下来吃饭,祖孙两人必定要大张旗鼓的准备晚饭,对于这家人来说准备一顿可以招待客人的晚餐,却是件头疼的事情。
车上,林冰兰轻轻道:“当医生也不容易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哪行哪业都不容易。”
林冰兰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