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齐不扬就像敌人使出来的招数慢慢朝自己嘴唇移动靠近过来,林冰兰却没办法应道,怎么接招,难道用嘴唇却接招啊。
防守!贝齿咬合,双唇封闭,来一个死守到底。
隆!攻城车砸在牢固的第一层大门上。
林冰兰双唇只是轻微的颤动,却牢不可破。
齐不扬嘴唇就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擦,就好像给她嘴唇涂上一层黏糊糊的唇膏一样。
从齐不扬嘴唇分泌出来的滋润却有着奇效,林冰兰的嘴唇有点麻,有点酸,有点酥,越来越松软。
牢固的城关开始发生化学质变,如棉花一般软了,齐不扬用舌头一翘,很轻易就松开了。
林冰兰想闭上嘴唇,可是两片嘴唇却似吃了火辣辣的辣椒一般热乎麻痹,神经迟钝。
该死!怎么比辣椒还要厉害!
双唇失守,还有牙关,两排牙齿似铁闸一般咬合。
齐不扬那坏坏的舌头刚伸进林冰兰唇内,就被她两排紧闭的贝齿挡住外面。
怎么每次与她亲热亲个嘴都要如此煞费功夫,心里倒是一阵好笑,二十多快三十的女人了,怎么还……
齐不扬的舌尖强而有力的抵着她的牙齿,弹钢琴一样滑过她的每一颗牙齿。这在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