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左右,杜梅闲了下来,却还没有到下班时间,她所在的泌尿肛肠科相比起医院其他科室要闲很多,大多数的病人得了这类疾病,因为涉及私密部位,都讳疾忌医,不严重的话就自己去一般的小诊所开点药,或者自己去药房买点药应付一下,非要得到难受痛苦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跑来医院,而往往这个时候,病情已经恶化严重了。
小病一直拖着,拖成大病才迫不得以来医院,这大概是大多数华夏人的真实写照了。
“杜医生。”
门口站着一个年轻阳光的男孩。
严格来说应该说是成年男子,只是他脸上稚嫩的学生气息让杜梅把他当做一个男孩,男孩是省医学院安排到医院实习的实习生,来医院好几天了,很是虚心好学,对人也很有礼貌,杜梅对他印象不错,这男孩经常跑到坐诊室来向杜梅请教问题,每次杜梅都表现的很热情。
“小齐,进来。”杜梅依然热情,和齐医生是本家,都姓齐,一个是大齐,一个是小齐。
男孩露出一拍洁白的牙齿,不好意思道:“杜医生,又打扰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闲着呢,有问题就要问,你认真负责的态度,就是对病人负责。”
实习生递过一张检查单,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