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簸着,安静的山路中间,除了微风声,枝叶沙沙声响,更清晰的是松散汽车零件荡动时咿呀咿呀的声响。
齐不扬要了她一次又一次,似乎他的身上有着发泄不完的力气,原来就算一动不动也是能够让人累的汗流浃背。
她用涣散的余光瞥了齐不扬一眼,他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很凶狠,却多了一些专注,心无旁骛的做某件事。
不管他是人是魔,他总是这么欺负自己,好似自己天生就是让他欺负似得,她欺负别人一辈子,终于得到报应。
齐不扬动作突然很快很猛烈,就似一头蛮牛在撞着一颗大树。
突然间她感受到某种神奇的融合,来的他身上的……似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一颗种子。
叮当叮当叮,摇摇欲坠的驾驶位车门突然完全脱离了汽车掉落在地上。
半挂在车窗上的林冰兰和司机同志一起滚落车下。
林冰兰感觉到身上一阵轻微沙颠的刺痛。
背对着天空,月光清晰的映照那两瓣莹白的屁股,上面沾了山道上的沙土。
林冰兰缓了好一会儿,感觉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,阵阵凉意袭来,同时周围安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她吃力的站了起来,双腿酥软的差点站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