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一边嚷嚷骂道:“成安,我艹你妈的,老子跟你没完。”
穆夫人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摇头,一群不会长进的乌合之众,永远只能当混混,再凶悍也永远是见了警察就跑的混混。
“成安,住手吧,丧狗虽然坏了规矩,但也情有可原。”
成安不爽了,冷冷道:“夫人,这可不单单是坏了规矩一件事,丧狗还动了我的人,今天我要是不给我的兄弟讨个说法,以后有哪个兄弟心里会认我这个大哥,我成爷的名头还叫不叫的响。”
都是这个样子,怕是都改不回来了,穆夫人道;“老叔还没说话呢,成安你激动什么。”
成安嘿嘿一笑,“我不激动。”说着揪住丧狗的头发又砸了他的头几下,直到老式方桌被砸烂了。
丧狗躺在地上呻吟,成安道:“老叔,那您说句话吧。”
这两位每月都有孝敬他,拄拐老头一时不知道偏向谁,便取中道:“丧狗也是为了养活兄弟,他干掉蛮强是不对,但蛮强这事处理的也不妥当,他应该让帮派来处理,而不是给警方通风报信抄了丧狗的地盘,这样吧,让丧狗给你道个歉,再给蛮强家里一笔钱,我看这事就完了。”
成安笑道:“老叔,这样就完啦,你身为老一辈怎么自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