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不扬醒来的时候,发现天已经白天,而且好像还不早了,而他所在的地方,是睡过几次属于林冰兰的床,突然感觉自己只不过是林冰兰的恩客,这个地方只不过是他们约好办事的恩客……
齐不扬突然掐断脑子这个荒唐的念头,什么恩客,这是青睐,这是对他的特别恩宠,他是恩客,林冰兰岂不成了……
身边的美丽人儿已经不在了,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一起睡的,当然就算是一起睡,林冰兰也不会占他便宜,也只有自己占她便宜的可能,男人和女人就这点不同。
齐不扬动了动身子,刚想起床,突然却是不由自主的“嗳哟”一声,这声调啊,娇滴滴的就像个小娘子。
这浑身啊酸痛乏力,就好像得了四十度高烧的病人一样。
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突然齐不扬又想到了什么,脑子里回忆起一些短短碎碎的记忆,就好像一个喝的烂醉的人,对于昨夜的记忆只是有个模糊的大概,整个记忆链条却不是很清晰。
齐不扬嘴巴张的大大的,脱口而出:“糟了!完了!”
动作迅速的下床,一只脚刚落下,脚却好像不是属于自己一样,就这么软绵绵的瘫下来,然后又一阵乱七八糟的阵痛传来,立即就发现自己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