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吃饭,就尝了一口,这一尝,还真美味,不!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她,简直就是人间美味。
齐不扬见陈丹和陈丹母亲看自己给林冰兰夹菜,就笑道:“冰兰脸皮薄,有些不好意思,二十多岁的人了,见了生人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鼠一……”
这个“样”字还没出口,齐不扬却是“啊!”突然大叫一声。
却是林冰兰骤然狠狠踩了他一脚,她穿的是皮靴,这一脚踩下去可是让齐不扬痛的酸爽。
“怎么了?”陈丹和陈丹母亲异口同声问了出来。
“啊!还是古人说的好。”齐不扬吟了起来,“坛启荤香飘四邻,佛闻弃禅跳墙来。”
陈丹母亲笑道: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不扬你吟诗的动静也太大了。”
齐不扬呵呵一笑,“突然兴起,突然兴起。”说着突然脸容又是绷紧,心中暗暗叫苦,林冰兰那只脚又踩上来了,而且这一次不是踩一下那种,而是踩在上面不走了,用暗劲一下一下揉啊揉。
那滋味让齐不扬酸痛的入骨,能感觉到脚骨在挤压下咯咯咯的响。
我忍!我不出声!我不喊出来!
但是,齐不扬实在忍不住了。
陈丹和陈丹母亲又奇怪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