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相干的人。
肯定不是护士,每次护士来的都让她毫无察觉,这修养院的护士个个都养成了走路无声的习惯。
管他来的是谁,林冰兰继续望着窗外,听着那隐隐约约的喊叫声,从头到尾却只听到林冰兰三个字。
小李看见进来的是齐不扬,惊喜道:“齐医生,你总算来了。”从小李同志的语气可以看出,他可是恨不得将林冰兰这个烫手芋头扔给别人,这扔给齐不扬就最合适不过了。
林冰兰闻言心头猛的一颤,该死!真的来了!来干什么了!都说分手了,还有什么好见面的!
不知道为何林冰兰心头有一丝慌张,却继续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,留给齐不扬一个冷漠的后背。
齐不扬笑着向小李点了下头,然后朝站在窗口的林冰兰望去,一身病服,一个胳膊被固定住绑上了的厚厚一层绷带。
不管她以为何种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,狼狈还是英姿飒爽,都是让他牵挂的女人。
小李同志突然发现林冰兰没转身回头,两人也不出声说话,感觉有些奇怪,莫不成还我在这里还是其他的原因,就对着林冰兰朗声道;“头儿,齐医生来看你了。”
林冰兰依然一副冷漠,也不吭一声。
齐不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