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不情愿了。
林冰兰柔声哄道“恩依乖,你爸爸在睡觉,别吵醒他,他累坏了。”
说到累坏了,林冰兰不禁想到昨夜激烈的场景,想到自己的大胆奔放,脸微微一红的侧头朝床上的齐不扬看去。
骤然看见齐不扬已经醒了,正看着这里,轻嗔着说道“醒了也不出个声,鬼鬼祟祟的偷看什么。”
“我在看我的老婆和孩子,你知道早上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孩子和老婆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吗?”
林冰兰笑着问道“有多幸福啊?”
“幸福到希望这一刻时间停止,成为永恒!”
齐不扬以前不会说这种话,觉得这种话花俏浮夸,不切实际,但是他现在有了新的认识,这种话就是说给爱人听,让她听见,并感受到,而你不愿意开口,无非是傲慢与偏见。
林冰兰没有丝平常一样给齐不扬脸色看,轻嗔道“知道啦,甜的让人都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知道吗?这种话就是专门说给你听的,我要对我老婆天天说,说一辈子。”齐不扬说着就要下床来。
林冰兰笑道“大清早的,嘴巴就这么甜,是不是昨晚……”
齐不扬突然双腿着地,却是一软,“呃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