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不扬道:“伯母,我能理解了,不过为什么不找个保镖跟着他,不是也一样吗?我不是不愿意,是怕我无法胜任这项工作。”
甄馥道:“让保镖跟着她,还不得被她发现了,你是他姐夫,就算被她发现了,她也不会怀疑什么。”
齐不扬道:“伯母,你这样会不会多此一举了。”
甄馥道:“不扬,你还没有的当父亲,你不会理解为人父母是什么感受。”
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齐不扬再不答应就不应该了,应道:“好。”
“不扬,那就拜托你了,还有治疗的事情就请你多上心。”
齐不扬应道:“伯母,我会尽力的,我会想办法治好冰兰的病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齐不扬说的很有信心,目的就是想宽慰甄馥心中的担忧和悲伤,只不过甄馥却把这当安慰话,对这病她已经了解的足够清楚了,心中也知道就冰兰这情况,基本相当于判了死刑,只不过心里一直不甘心,不愿意放弃。
甄馥敷衍性的应了一声,“希望如此。”
电话挂断之后,齐不扬就忙着打扫清洁卫生,卧室里的地板,床上,任何人一看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尽管林惊雪已经知道了他和冰兰的关系,不过这些齐不扬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