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扬道:“脱臼了,你一揉就更糟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林冰兰急了。
齐不扬突然道:“有一个立即不痛的急救方法。”
林冰兰忙道:“那你快说。”
齐不扬道:“那我可说了。”
“说!”
齐不扬笑道:“你现在把内裤脱下来,让我闻一闻就不疼了。”
这这这!要不是两人是情人关系,换做别人来向林冰兰说这句下流话,非得被林冰兰当场活活打死。
林冰兰听这话,条件反射的手一抬要揍人,齐不扬本能的手一挡。
林冰兰却没打下去,深呼一口气,减缓一下怒气。
“算了,不打你,不过我必须说一句,你这个死变态活该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林冰兰没好气应了一句:“真恶心。”说着眼睛却瞥向他那只脱臼的手臂,心中还是挺关心他的伤。
齐不扬笑道:“恶心什么,这是情趣,这说明我喜欢你啊,喜欢你的一切,包括你的气味。”
林冰兰沉声应道:“情趣个屁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你不是一直说我老土,呆板正经,现在我不老土了吧,够不正经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