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脱口道:“要不……”声音突然停下没有后文。
齐不扬倒是诚恳说道:“小时候我母亲对我很严厉,一旦我犯错,她就会狠狠的打我,每次都将我屁股和双腿打的血迹斑斑,深夜在我痛彻难眠时,她又会悄悄的来到我的身边,偷偷流泪帮我敷药。”齐不扬说着一笑:“每次我都会感觉很温馨很温暖,我心中暗暗告诉自己绝对不要犯错了,不要惹母亲生气了,不要让她流泪了。”
齐不扬的坦诚驱散了甄馥心中唯一的一丝顾虑,慈爱笑道:“真是懂事的好孩子,你母亲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母亲,能教育出你这样的好孩子。”说着笑道:“到我房里来,我给你擦。”
齐不扬闻言反倒是一窘。
甄馥笑道:“别不好意思,我都是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。”
“走啊?”甄馥走了几步发现齐不扬没跟上来,还站在原地。
齐不扬尴尬笑道:“伯母我看就算了,我还是让惊雪来就好。”
刚才齐不扬那番真诚的言语,让甄馥很触动,也唤醒她曾经那份爱子心切,她觉得不扬能向自己袒露他的童年并不容易。
“走吧。”甄馥说了一声,没有多余的废话,就继续前行带路。
齐不扬跟在甄馥后面一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