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烬扛着周薄杉,俩人勾肩搭背上的出租车。
周薄杉趴在他肩膀上,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
程烬听见,他用很温柔很诚恳的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——妈,别走。
第10章 还跑?
出租车的后座很颠簸,为了不让周薄杉的头撞在玻璃窗上,程烬伸出一只胳膊把他搂在了怀里。
除了他,程烬从未这么搂过一个人。
只记得小时候,俩人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样子,放了暑假,父母都不在家,程烬偷跑去周薄杉家看电视。
那时候他家有一台老式的dvd,周薄杉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鬼片儿,俩人关着门看得嗷嗷直叫。
程烬记得很清楚,找来的那个碟片有些花,放到很紧张的时刻,画面总是卡住,定格,有种莫名的诡异。
周薄杉一开始看得很淡定,后来当那个国产鬼狰狞的特写定格在屏幕前时,他被吓得转过头直接就搂住了程烬的脖子。
六岁的周薄杉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大叫着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,保护我。”
程烬只比他大五个月,其实心里也怕得不得了,但是在他面前却逞强般挺起胸膛,心虚地说:“不怕不怕,这有什么好怕的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