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星期。”周薄杉说。
“不想玩了?”祁山随意问了一句,然后脱下手套,蹲在车前看了看,零件都完好无损,基本崭新。
“接我家小朋友不方便,还有就是最近有点缺钱。”周薄杉回答。
“嗯,小朋友就不要坐摩托车了。”祁山点点头,刚说完话,就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个光着脑袋的小男孩。
男孩长得跟一休似的,透着一股子机灵可爱。
他看着程烬和周薄杉,躲在了祁山后面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。
“你弟弟啊?”周薄杉问,“跟我妹妹差不多大。”
“嗯。”祁山点点头,“回头可以带着一块儿来玩。”
祁山摸了一下兜,没有纸条,于是便转头回了屋子里,朝周薄杉招招手道:“你们先进来坐吧,我给你写个条子。”
于是程烬便跟着他一起进了屋。
小屋空间不大,却比想象中要干净得多,沙发家具一应俱全。
屋里还躺着个人。
那人长得也很帅,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,程烬还纳闷,这是怎么回事儿啊,今天见到的人一个赛一个地帅。
一般来说,帅哥的朋友也都是一表人才。
“啊,山哥,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