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锈的双杠上。
程烬说:“我之前一直都以为,是我妈不想要我了,直到前不久听我姐姐说起这件事,才了解到真相。”
周薄杉曲起一条腿的膝盖,用手撑着,另外一条腿从高处垂下去,笔直笔直,他低着头晃dàng了两下,看着鞋底上的泥土掉在了地上。
“具体我也不懂,大概就是婚内……强.jiān吧。”程烬说,“我老妈之前就是为了我跟我姐不离婚,后来忍无可忍才……”
“有一次我跟我姐还有朋友一起玩捉迷藏,我和我姐一起藏在我们家的柜子里,然后我爸喝醉了进屋,对我妈……xing,暴力,然后我姐就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,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,我听见的那些声音,这辈子都不会忘掉……”
“感觉好恶心啊,想起来都觉得恶心,从头到脚都止不住的恶心。”程烬说,“我把这些记忆一直记在脑海里,浑浊,而且散发着恶臭。”
周薄杉点了点头,有点懂了。
程烬长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把这些说出来以后,心里舒服多了。
周薄杉低着头,犹豫地问:“你那个什么哥哥,上次来找你的时候,我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,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……”
“他有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