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。大二的那个没床位了,辅导员知道我们是亲戚,就让他跟我住一个宿舍。”程烬说。
周薄杉很想问问程烬,这个天杀的狗cāo的玩意儿有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,但是却问不出口。
“他……”
周薄杉刚说了个开头他就明白了。
程烬挑了挑眉,“他不敢,他敢动一下,我能把他的屌都给剁了喂狗。”
但是贺轶还是会经常xing的发一些sāo扰短信给程烬,有时候还会把他们那个圈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发给他,每次程烬看到都会止不住犯恶心。
程烬把他给删了好几次,但是因为家里的事,又给加回来了。
在成为室友的一年期间内,他被烦得不行,每天只要一想到,晚上还要回宿舍睡觉,就浑身上下不自在。
所以,退了学反而觉得轻松。
周薄杉挺好奇,“那你看黄片吗?能……硬……得起来吗?”
程烬举起巴掌说:“你猜这是什么?”
周薄杉说:“五。”
程烬握成拳照头冲他胸前捶了一拳,“我不仅人很硬,拳头也很硬。”
从游乐场回来,程烬才发现鸡总在家禽组的群里发了作业代写,十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