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杉问。
“没有,我一直很平静。”程烬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特别真诚,周薄杉差点就相信了。
他心里一沉,试探xing地问:“没有闹?”
“为什么你们都那么问?”程烬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,“没有。”
周薄杉嗓子有些堵,感觉有些说不上话来,昨天晚上程敏加了他的微信,给他发了葬礼当天的录像带视频。
明明程烬那么声嘶力竭地嘶吼,在现场闹出的动静堪比世界大战。
结果,他真的都不记得了,完完全全地。
程烬说:“我以为,很快就能走出来,但是一想到,那是我爷爷,我心里就痛得不行。虽然我无数次预想过这一刻会到来,但是当真正到了离别的时候,还是要比想象中难过得多,好几倍。我就突然很想再回到小时候,被父母打骂了躲在爷爷怀里蹭蹭,跟他一起学着下象棋,被骂说不成器,那时候虽然我很皮不懂事,但是我爷爷还谈笑自若,可以护着我。”
程烬眼睛里亮晶晶的,仿佛是住着星星。
从周薄杉的角度看过去,他的侧脸犹如雕刻般立体。
“一转眼他都已经走了,我还是没能及时长大,让他看到自己的孙子变得很厉害很厉害,可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