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杉的掌心里,然后吸一口气。
于是,程烬装作翻身,伸手把周薄杉给捞了过来,揽着他的腰,然后嘟囔了句,“爷爷。”
周薄杉就乖乖地被他这么抱着,也没反抗。
程烬嘴角动了动,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,他确实挺不要脸的,这个时候竟然还拿爷爷当幌子。
但是周薄杉也最吃这套,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嗓音时,心立马就软了。揉了揉他的发顶,低声说:“乖。”
他的腰很硬很直,程烬抱着,感觉他有些微微的颤抖。
周薄杉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,心里也很慌,他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着,手心里全是汗,只能心疼地摸着程烬的头说:“没事没事没事没事……”
但第二天醒的时候,周薄杉仍然是睡在地上的姿势。
程烬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。
最近三天两头地梦见周薄杉,明明人就在自己手边,却觉得陌生的样子。
白天这人就跟换了一副模样似的,跟自己一起出门,却不会像从前那样勾肩搭背,说说笑笑了。
“中午吃什么?”程烬戳了戳他的胳膊肘问。
周薄杉想也没想就说:“不一起了,我回家早些。”
然后他就把耳机往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