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程烬整个人都是空的,虚的,脚底下轻飘飘,身上就像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那种状态。
他把程烬抱在怀里,亲了亲他的耳垂,低声细语道:“没事儿没事儿,抱抱就好了,我不还在呢吗。”
程烬一动不动,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周薄杉缓慢而又温柔地拍着他的肩膀。
他说:“我会带你走出来的,你相信我好不好。”
他说:“哭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哦,但是我会心疼你。”
他说:“人生就是这样,有些失去是我们无法决定的,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长大哦。”
后来俩人在长椅上坐了下来,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,互相依靠在一起,支撑着彼此的重量。
周薄杉握着他的手,“有一种小昆虫叫蜉蝣,它只能活一天,它和小蚂蚱jiāo了朋友,晚上来的时候,小蚂蚱对蜉蝣说:‘我要回家了,咱们明天见’。蜉蝣纳闷了:‘啊?还有明天呐’。小蜉蝣死了以后,小蚂蚱就跟小蛤蟆jiāo了朋友,冬天来了,小蛤蟆就对小蚂蚱说:‘我要冬眠了,咱们来年再见吧’。小蚂蚱纳闷了:‘啊?还有来年呐’。我们会跟他们在来生再见,你可能会问,怎么可能还会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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