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这里有两套夜行衣。”
一个家丁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将发现的夜行衣捡了出来。
小跑到云百里面前报告。
云百里神色微变,看着那两套夜行衣:“果真是有人所为。”
“爹,你说这炸毁院子的人为何要脱去夜行衣,这是为了掩饰什么?”
云轻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在那两套夜行衣神色来回扫着,月夜下那双漂亮的眼珠闪过几丝怨恨。
云听若微微点头,对云轻菀的话,又点赞了一次。
“老爷,轻儿说的不错,这两套夜行衣一定是他们慌张脱下的,在场所有的人都有嫌疑。”
云夫人沉思了一会,越发觉得那两个人一定还在这里。
“好,一个个都来试穿,如果谁刚好合身,那么。”
云百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但也不言而喻了。
“就依照爹爹所言,第一个,就让二姐来吧。”
云轻菀语气一转,梨窝浅笑,眸中隐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
“炸毁你院子的人又不是我,我为什么要试穿。”云时月皱眉,看着那两套夜行衣,一向锦衣玉食的她,看着那粗俗之物,就觉得分外恶心。
“二姐,这是爹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