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了下来。
与他四目直直相对。
男人的脸近在咫尺,那一双月牙泉似的弯弯笑眼,眼波流动间,声音却是含哀带怨:“小豆芽。”
云听若猛然打了一个寒颤。
这该死的妖孽男,怎么又出现了。
她严重怀疑,这男人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愣子。
“帝流觞,这里是花园,光天白日你不怕被人看见。”
云听若咬牙,恨不得拍死这货。
帝流觞唇角惯常含着一抹笑,这一笑,将满园春色都压下去。
云听若不禁垂下眼帘暗中长叹,这个男人,简直快要让天下的女子都混不下去了。
“这里是偏僻地段,无人发现。”帝流觞贼贼的从树上跳下来。
自然的抱过云听若的小胳膊,落坐在秋千架上。
紫色的衣袍雍容而又华贵,在满园的花朵里,愣是拔得头筹。
云听若不由得低呼出声:“你放开我。”
这个样子抱着,感觉她就是一个小奶娃。
帝流觞眉眼流转万千光华,轻笑道:“怕什么,我都不怕你熏臭了我。”
他的话里意思,是云听若的名声他丝毫不在乎。
云听若心里自是叫苦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