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进来。
刺得云听若忍不住用手背挡住,眼角模糊看见一个修长人影进来。
身子下意识的往水里一缩:“你进来干什么。”
帝流觞眼睛一眯,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她,唇慢慢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。
薄唇开启,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让人感觉就像躺在丝绒中般舒服:“都洗了两个时辰了,还以为你出什么事。”
什么,她都洗两个小时。
那是够久的。
云听若撇撇嘴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。”
身子也不敢动,不客气的催着帝流觞出去。
本来只是单纯进来看看的帝流觞,见云听若催着他走。
不由得朝前走了几步,果然,云听若发出一声低咒:“门在那边。”
“是吗?可是小豆芽在这里。”
帝流觞耻笑,身子又靠近了几步。
云听若又往水里缩了缩。
该死的,这个男人,他是故意的。
云听若后悔了,早知道,她就冲洗一下。
否则,现在她也不是这么被动了。
“小若若,后面都已经没地了,你还要去哪里。”
帝流觞居高临下,小豆芽虽然戒备心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