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玲此时如梦初醒,盈着泪的双目看了一眼顾千寻,眸中似水波潋滟,顾千寻暗道难怪这两兄弟都会喜欢她,女儿泪英雄冢,恐怕她要是男人也会拜倒在这种女人的石榴裙下,只可惜以前她不懂,以为强势的掠夺便是蹊径,不过她现在懂了却已没了懂的必要,她已是心死之人,只愿能保住顾氏名誉,护得爸爸的生命,一切足矣。
“生,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顾千玲小心翼翼的看着沈逸生,语气温柔的关心。
沈逸弦唇角勾起淡淡苦涩,他是为了她,可是她却不领情,也好,一切都算他多管闲事好了。
“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,呵,自讨苦吃。”
耳边传来淡淡的讽刺,沈逸弦转脸,一张馨香的纸巾贴上来,沈逸弦瞥着明明毒舌,手中动作却异常轻柔的女人,她专注的擦着他嘴角的血迹,低垂着睫毛不看他,忽然有种情绪在心中升腾,这个女人……
“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,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我再说最后一遍,我们已经分手了!”沈逸生看着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的女人,见她专注的帮着沈逸弦擦血迹,心情愈加烦躁,这个女人,居然一直无视他!
这或许就是一种心理,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,你不会珍惜,但是当它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