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女子连忙扶住她,高声喊着,但是此时的白静茹已经虚弱的陷入了昏迷,自然是听不到她的声音的。
见她好像真的没有回应,女子这才咧开嘴笑了笑,看着白静茹的眼神也变得格外的幽深,不过一瞬,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再度恢复了焦急的神色,挥手招呼远处的侍应生。
“您好,能麻烦你帮忙扶一下我朋友到我的车里吗?她喝醉了。”睁眼说瞎话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
侍应生疑惑的看了一下面色惨白的白静茹,有人喝醉了脸色会这么苍白吗?但是好像她的身上有一点酒味儿,当看清楚“喝醉”的人竟然是白静茹时,侍应生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,想起最近电视和报纸上的那些不雅内容,心里有些排斥,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得他不能拒绝,于是也没多问,帮着女子一起将白静茹扶进她的车里,看着暗红的小车远去,侍应生撇撇嘴,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。
次日,清晨的阳光刚刚露出一丝光线,白静茹就睁开了双眼,入眼的是一片雪白,白静茹不适应的眨眨眼,这里不是她家,挣扎着就想坐起来,左手一痛,抬眼看去,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正插着针管,针管尾部连接着输液管,环视一周,才发现竟然是在病房里。
“啊,你醒了?”随着推门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