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“这一片的负责人请来了吗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一个戴着厚厚的老花镜的六十上下的老爷子不紧不慢的上前,这人年纪到了,见的世面多,见着这里的十几辆警车,也丝毫没有变色,显然也是稍微了解过情况的,走到沈逸弦面前,说:“这一片要拆迁了,平时也没有怎么管,时不时就要来几个外来人口,你们要在这里找人啊,难咯。”
沈逸弦听了他的话变了变脸,但是也没有拿出对着下面人的脸色,还算和颜悦色的对着老爷子说:“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,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会翻不出那些个人来!”
老爷子赞赏的看了看沈逸弦,心道这人虽然傲气但是也不算盲目,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,说:“这其实啊,说难也不难。”
“哦?老爷子有何高见?”沈逸弦定睛看他。
“这么说吧,这里的人大多都搬迁了,这搬了家的房子啊乱得跟个鸡窝似的,大多都是不能住人,这么一来这范围就缩小了,剩下的,老头子记得只有个百八十户人家了,咱们这儿这么多人,分拨儿去问问,这当然问话也是要有名头的,就扮成查户口啊什么的,随便找个好的理由,进屋去瞧瞧,看着那些不合作的,就抓进局子里去。”说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