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说一下。当初阿弦是在酒吧里喝醉了酒的,怎么就和你一起到了酒店里了呢?”
问起成年旧事,沈善果眸子里精光闪烁,紧紧的盯着顾千玲,直觉的,他觉得这件事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阿弦是在酒吧里喝醉了酒的,据当时酒吧的保安回忆,他是被一个女人带走的,而这个女人正是顾千玲。
她一个女人,当时也不在酒吧里,怎么就能去酒吧接到阿弦呢?而且最后还发生了那种事。
顾千玲心里一突,没想到这时候他竟然问起那些旧事出来,“沈伯伯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怀疑我?”
“怀疑谈不上,只是有些好奇,这件事情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为什么去接他的是不是千寻,不是别人,而偏偏是你?”
沈善果老神在在,说不怀疑,但看着她的眼神却着实的带着探究。
顾千玲脸色一苦,“沈伯伯,你明明就是怀疑我。这种事情巧合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,但是我不得不说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。沈伯伯,下面的话我之前给阿弦,哦不妹夫。我之前也给妹夫说过,现在我再对你说一遍,以后不管是谁问,我都不会再说了,每次说起来都觉得难过。”
顾千玲眼睛里闪烁着泪水,存了心要让老人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