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挡在沈善果面前不让他走,顾千玲立刻后悔了,硬着头皮问道。
沈善果一挑眉,眸子冷肃,“除了问你问题我还有什么话要说?你觉得我对着你能有什么心情说其他事吗?无礼的小辈!”
被他凛冽的眸子一扫,顾千玲立刻不可抑制的抖了抖,从心底涌起一股懊恼,听他骂她也不敢张口反驳,忙不跌的侧过身让开,“您不想说就不说吧,我,我……”
“哼,”沈善果冷哼一声,突然却是轻轻笑了起来,话语之中是毫不掩饰的蔑视,“我真是不明白阿弦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会看上你!还好,阿弦醒悟得早,不然啊,还真不好办了。”
顾千玲深深低着头,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口,低垂的眸子圆睁着,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一时气急做了错事。可是沈善果的下一句话却是立刻让顾千玲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,咔嘣一声,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见她不说话,沈善果说的话更加的肆无忌惮,“自私又狠心,相比千寻来说,你还真的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沈伯伯!”
双拳在身侧紧紧的捏成拳,好像要是她稍微放松一下就能让奔涌的愤怒将她淹没了,低垂的头没有抬起,低低的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沈善果眸光一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