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糊从酒保身后的玻璃酒柜中,瞧见了一张疲惫而落魄的熟悉脸庞。
呵,这就是他,这就是现在的他,沈逸弦,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一个女人买醉了?这么落魄,这么颓废,这真的是你吗?啊?可就算再多的理智嘶吼也没有用,此刻能解救他的只有酒精,只有浓烈的酒精才能将那个女人的身影驱逐出自己的大脑,才能让他不去想不去怀疑不去刺探!
抱着这样的念头,沈逸弦继续一杯一杯好似白开水一般喝着烈酒,最后甚至嫌弃用杯喝不过瘾,直接捧起酒瓶开始昂头猛灌。
醉过去吧,醉过去就可以不用想了……
沈逸弦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直到最后潮水般席卷而来的醉意袭上大脑,才让他体力不支失去意识地倒在了柜台上,昏厥过去的他碰到了满柜台的酒瓶酒杯,砰砰乓乓的动静引来了酒保。
“先生,先生!您醒一醒!醒一醒!”一旁的酒保见沈逸弦昏了过去,连忙上来拍着他的脸颊,试图把他叫醒。
“等等,他是我朋友,”突然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微笑着走上前,拍着沈逸弦的肩膀,递上一叠百元大钞,“这是酒钱,不用找了。”
酒保接过了钱,狐疑地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,也没有继续坚持什么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