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狠话的顾千玲的时候,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,虽然不喜欢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,但他又不是木头人,当然会担心。
但沈善果毕竟久经商场,对人性和人心的了解实在太过深,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发生的巧合度,愧疚和怀疑交杂在心间,让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“啪嗒”手术灯暗了,一位白大褂医生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父子俩对视了一眼,连忙站起了身迎上去,那医生摘下口罩,看着他们问道:“你们是她的家属吗?”
“……不是,她怎么了?”说“不是”的时候,沈逸弦心头莫名地有些隐痛,虽然不再爱了,但也不希望她出事。
“哎,病人前不久刚失去了孩子,这次车祸又猛烈撞击了腹部,导致子宫受损严重,脱落性出血,我们刚才已经为她做了手术,摘除了子宫。”
阳光依旧灿烂,从窗外溢进隔离病房,洒在干净的白色被单上,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,听不见里面“嘀嘀嘀”的仪器响声,但一闪一闪的微弱亮光,还有那心跳带动着有一下没一下缓慢波动的折线,也正无声地提醒着,里面躺着一位油走在死亡边缘的人。
沈逸弦一言不发地站在离探视玻璃三步远的地方,他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