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。
“从鸣鹤祖师在此清修距今已经千年有余了,这是涌金观历经风雨,坎坷曲折的千年啊!我离开这里也已经五十年了,物是人非,真没想到今日还能重来!”道长远眺数百米外的土堆,不仅心生感叹、有感而发。
“道长,到了涌金观遗址,再往前走是什么地方?”幻初雪好奇的打听着。
“过了遗址,再往南四五百米,就是更为凶险的悬崖峭壁,峭壁对面是凤池山主峰的邻居,另一座高耸的山峰,在它们中间是深渊峡谷,奔腾不息的凤鸣江就从这个峡谷里流过,终年撕鸣吼叫!”道长回答。
“嗨!怎么不早说呢?我们可以从遗址南边的悬崖上来啊,这样就不必走这十多里的山路了!”
“咱们从西北方向一路走来,难道你没发现都在爬坡吗?顶峰上地势北低南高,落差足足有两百多米。也就是说,南边的峭壁比北边的峭壁高出至少二百米,倘若是走路,区区二百米可以忽略不计,可是攀爬峭壁,多这二百米,咱们还能上来吗?”道长轻言细语的说完,看着幻初雪呵呵一笑。
“五十年前,您为什么带着弟子们从这里迁往徕山呢?”
幻初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道长都耐心的回答了,但是唯独没有解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