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哥,今后金师傅就是这座宝石矿的主人了,是吗?”卢汉的脸色红彤彤的,嘴口里不利索的问。
“卢汉兄弟,你等哥哥好好想想再说,等一会儿!”华矿长面色凝重、眉头紧锁,轻声细语的念叨着回答了卢汉之后,看那样似乎是在苦思冥想什么。
良久,华矿长开口了,他注视着对面的卢汉说:
“兄弟,哥哥我在这座宝石矿上出生入死的干了十年了,你来这儿也快一年了,还丢了条胳膊。仔细想想,咱们兄弟图的什么啊!”
卢汉不解,诧异的问“华哥怎么突然说这些啊?”
“你不觉得我们在这儿出生入死的为别人赚钱,太冤了了吗?生死未卜的是我们,大把的钞票是人家的。”华矿长心事重重的说着,又端起了酒杯。
“哎呀,华哥,我喝的昏头了,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,别跟兄弟兜圈子了,呵呵。”卢汉的确有些转不过弯来,所以借着酒劲儿直接问矿长。
“听我说,既然付先生已经死了,现在压在我们头上的就只有金师傅,而且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,是来宝石矿避难的。你想想,他一没人二没枪,假如你我联手干掉这个老家伙,宝石矿上不就是你我的天下了吗?大把的宝石、金银和钞票不久归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