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苦挣扎的身影,还有马怡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。
卢汉缓缓的扭头,看了看自己左臂空荡荡的袖管,暗暗地下定了决心,他一饮而尽杯中酒之后,像粗俗的老金那样说:
“他娘的,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老子今儿就读这一把了。我就不信老子天生的就是个穷名。怎么干?华哥你说吧!”
华矿长条理清晰的脱口而出,他说:“马上把老金绑了,连夜运到附近的地下宝石库里去,以后再说怎么处理他。明天一早召集所有旷工和保安开会,宣布从今往后你我掌管这个矿,每个人的工资增加三分之一。怎么样?”
“好!旷工和保安都是为钱而来,谁给的钱多,他们就听谁的,这样好!”卢汉表示同意。
“这家伙日后怎么处理?”卢汉说着,指了指趴在桌子上打呼噜的老金。
“先关在地下宝石库里,等日后进入雨季之后,附近少不了山崩和泥石流,悄没声的把他扔进去就完事了。或者找个险峻的山峰买上,连人带山一块炸了。”矿长果然有魄力,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皮都不眨。
这番话让卢汉不寒而栗,大热天的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然而,暴富的诱惑让他顾不上这些了。
卢汉咬紧牙关冲着华矿长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