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”一位巡逻的年轻人说。
老金还没来得及回答,华矿长从山林里喊着“路上的兄弟,我是八席山宝石矿的矿长,刚才那位老人家说的是实话,我们的确是来求救的,绑上我们去见您家矿主也行。”
刹那间,两只枪口对准了华矿长那边的风险方向,巡路人喊着“还有几个人,全出来,举起手出来。”
华矿长和付扬怀着激动且兴奋的心情举起手,顺着山坡走下来。
“我是八席山宝石矿的总管,那位是矿长,旁边的是矿主!我们仨是一块儿逃出来的。”老金向年轻的巡路人介绍着。
“跟你们说明白了,现在只能把你们仨人绑起来,带到我们的矿上见矿主,至于矿主帮不帮你们,我说了可不算。”
“哎,兄弟,问一下,假如你们矿主不帮我们仨,会如何处置啊?”华矿长毕竟在大山里时间长,考虑的也多,所以多问了一句。
“矿主愿意帮你们,他自有安排!倘若不打算帮的话,就会让手下兄弟们趁半夜把各位再扔进大山里。你们好好考虑一下,愿意跟着去就绑起来上车,不愿意去就离我们的路远远的。”
“哎,兄弟,我去、我去!”老金急匆匆的喊着。
“我也去。”华矿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