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保安围拢上来,抡起橡胶棍就没头没脑的往西沉身上抽,库锦紧走几步上前拉架,没想到被一块儿打了。
俩人寡不敌众,不仅没有还手的余地,就连保护自己也不可能了,只能倒在地上任人踢打。
六七个保安把他俩痛打一顿之后抬出洗浴中心,扔在了马路边上,还狠狠的骂着“想吃白食的东西听着,以后敢再来就打断你们的狗腿!”说完了,保安们又使出全身力气踹了两脚,这才离开了。
几分钟后,库锦才缓过神儿来,他强忍着剧痛坐起来对吸尘说:“你怎么样了?还能走路吗?”
“哎呀,我的亲娘啊,我的腰快断了!”西沉大呼小叫的喊了几声,勉强坐起来。
两个家伙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其实都一个样儿!鼻青脸肿、皮开肉绽,浑身上下没一点儿好地方,衣服也都扯破了。
“老金这个狗东西跑了,咱俩该怎么办呢?”库锦哭丧着脸问。
“别回去了,回去就是死路一条!”西沉蔫头耷脑的接话说。
“可是,你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不回去咱俩能去哪儿呢?总不能满大街上溜达,当流浪汉吧!”库锦没注意,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抱怨。
“哎,如果咱俩回去之后甭提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