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就是冲着老金来的。下午或者晚上付扬来了以后,咱该怎么办呢?”休谟语速极快的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。
“不用着急、也不用慌张。让他们尽管来好了,我自有办法对付,呵呵,不就是几个人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依我看,他们来找老金,对咱们还有利呢!”大师兄迈着方步踱步慢走着,语气也是轻轻松松。
“那好吧,既然你稳操胜券,我就放心了。既然这样,我再会小镇上的客栈里看着他们,免的再生意外。”休谟说。
“你去吧!哎,万一付扬这伙人向你们打听老金在不在道观里,一定要含糊其辞,既不能明确的说在这里,也不能明确的说不在这里,明白吗?”大师兄嘱咐着。
“知道了,我走了!”休谟说完又脚步匆匆的走出道观,驱车朝着小镇方向奔去。
看大师兄不慌不忙的样子,一定是想出了和这伙人周旋的好办法。
客栈里,刚刚从餐厅回到房间里,卢汉就很不高兴的埋怨付扬说:“你怎么自作主张,在涌金观小道士面前暴露身份呢?不仅暴露身份,还明确的和他约好傍晚一块儿去涌金观!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嫩!卢汉先生,你的确是太嫩了!”付扬两只手插在兜里轻声慢语的说着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