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“道长请讲!”卢汉眼巴巴的看着大师兄。
“呵呵,想知道老金在啥地方,好说!先把这接风洗尘的十杯酒喝下去,问啥我就告诉你们啥,行不行?”大师兄摇晃着身子问。
“没问题!好!按大师兄的吩咐办,马上喝酒!”付扬为了自己的自由,其实比卢汉还急切,他立马爽快的喊了一声,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卢汉无奈的吧唧着嘴皮子,也只好端杯子喝酒。
“不能只劝着你们喝酒!作为涌金观的主人,我也得陪着各位一起喝,这样才痛快!”大师兄眼神迷离的说着,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。尽管他已经醉的端不稳被子了,还是一滴不剩的把杯中酒倒进了嘴里咽了下去。
接二连三几杯酒下肚之后,大师兄醉醺醺的又打开了一瓶酒,而此时的付扬和卢汉已经酩酊大醉,一塌糊涂,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、含糊不清。
“罢了,罢了,我不喝了。你们几位继续痛饮吧!”大师兄说着话,站起来跌跌撞撞、一步三晃的往外走,幸亏陪在旁边的小道士眼疾手快扶着他,否则早就跌倒在地上了。
“我、我们,哎,还喝吗?大师兄别走!”付扬口齿不清、呆呆怔怔的喊着。
卢汉醉的更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