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泛起一阵涟漪,顾左右而言其它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办好那件事,找李晓童和那个当大官的老家伙报仇,让你出口气。至于办妥这件事之后嘛,还没打算,到时候再说吧!”吠陀虽然是个顶级杀手,可是在女人面前依然会羞涩,没有说出华哥的安排,也就是说没有捅破和方琳之间的这层窗户纸。
方琳心知肚明,酒力的作用让她脸色绯红,禁不住含情脉脉的抬头看了看吠陀,恰好吠陀正在笑盈盈的盯着她,四目相对。
“来,我们辛苦赶路,这两天太累了。今天就喝酒,然后好好休息一下。”方琳毕竟是调教男人的老手,虽然心急,可是并没有急于捅破这层纸,而是矜持了起来。
当然了,看俩人你情我愿、心有灵犀的情景,这层窗户纸很快就会不复存在的。
早晨八点多,老金和休谟师傅绕过道观,直接从护林房走到山下的路边上。
狭窄的山路上停着一辆破烂不堪的吉普车里。
这是大师兄特意安排的车,送老金去徕山小镇的汽车修理厂找工具,然后再去五棵松附近的藏宝洞。为了确保事情万无一失,大师兄改变主意,让休谟一路跟随,一直把老金送到五棵松附近再回来。
“休谟师兄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