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马上对那个老家伙下手的!就是想早早的了结了这件事,让你一解心头之恨啊。”吠陀被他突然间的变化搞得摸不着头脑,呆呆怔怔的站在那里回答说。
方琳定了定神儿,好一会儿才迟迟疑疑的回答说:“我的确是对那个老男人恨之入骨,恨他耍弄我、嘴上什么事情都答应,却什么事情也不替我办。这段时间我满心里都是恨,恨得咬牙切齿,却还没考虑好怎么处置他啊!假如你马上把他弄来交给我,我该怎么办呢?
方琳说这段话的时候,看上去一副惶恐无助的样子。
“我明白了,你现在还没想好到底是杀了他还是搞残他,或者说用别的方法折磨他,是不是?也就是说,一旦我把他弄到手之后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!”吠陀看着方琳问。
“嗯,是这样!”方琳点点头,轻声回答。
“呵呵,你现在只是恨他,可是一旦真正报仇的时候却没了主意。如果干掉他,你怕惹来大麻烦!搞残他,你认为会留下后患,怕他报复。所以犹豫不定,掂量来掂量去,就是没法确定!我说的对不对?”吠陀笑眯眯的说完接着问。
“对,你说的很准确,就是这样!”方琳毫不迟疑的小声回答。
“那好办啊!我可以等着你想好了之后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