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马上赶路,争取天黑以前赶到宝石矿。”
大家仿佛各有心思似的,都沉默着不吱声,没有人说什么,就在这样的静默中开始了不同寻常的一夜。
今天也在赶回宝石矿的卢汉并不顺利,开着越野车向南走了大约一百里路之后,司机一不小心陷进了路边的泥潭里,左侧的轮胎几乎全被淤泥淹没了,幸好泥潭不深,没有翻车。
司机和卢汉急忙从驾驶室里跳出来,看了看淤泥中的轮胎以后,顿时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里是八席山,这条路是宝石矿修筑的专用通道!外人的车辆轻易不会上这条路,矿上的巡路人员只巡查孟州以南的八百里路,也不会到这里来的。也就是说,别指望遇到别人帮忙把这辆越野车拖上来了。
卢汉本能的摸了一下裤兜里的手机,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手机这东西在八席山里就是一块废铁,顶多能当表用,想给矿上的人打电话联系,门儿都没有。
“卢汉先生,我不小心,怪我!”司机面色蜡黄、结结巴巴的说着,向矿主表达歉意。
“好了,别说了,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车弄出来吧!”卢汉心里虽然异常焦急,可是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急躁情绪,他知道,眼下发脾气、训斥司机一点也没有,反而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