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在回来的路上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灾难,她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一样,没有一点儿底气。
司机已经好多了,但是依然是个哑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坐在楼下的床上和李默用纸笔写字交流,谈路上的发生的事情。
那个慢腾腾的土著医生罗海老人这会儿依旧不慌不忙的,在厨房里把各种各样的草药放在一起煎熬,娅茜好几次跑过去看,他总是呵呵一笑,说不着急、慢慢来!
在这里没人敢得罪这个神医,即便是宝石矿的实际主人娅茜也一样。
尽管心急火燎,娅茜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好一路小跑回到二楼的卧室里守候在卢汉身边,不停地用湿毛巾给他擦擦汗,或者喂点儿水滋润他失水过多的身体。
由此看来,这个在八席山长大的锡兰族女孩对卢汉的确的一片真情,即便是生死未必也不离不弃。只是,她还不知道此时此刻卢汉的前女友正在来宝石矿的路上。
然而再次催促罗海老人后跑回二楼,娅茜看到了令她欣喜若狂的一幕。
原本双目紧闭的卢汉此刻微微睁开了眼睛,看到娅茜走进卧室的时候居然还抬了抬手,大概是想跟她打个招呼。
“啊,你醒了,真的太好了!”娅茜高声喊着跑到床前拉起